莫吉托
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

【楼诚】安然的回忆录(一发完)(我又be了~打我啊)


2333333!我滚回来更了!!!不忘初心!!楼诚我还能站100年!!!所有的锅都是我的!!!occ 预警到至极!!!起名废……



本篇文笔……差到爆……流水账即视感……但答应我!!!一定要看完!!!

嗯!就酱~





我叫安然,现在在巴黎的一家杂志工作,我是一名编辑。我来自上海,那是做美丽的城市。今天我要和大家说的故事就发生在这片美丽的城市。



那是1942的上海,抗日战争的战火烧到了中国的每个角落。全国上下,战火连天,民不聊生……



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声打破了夜晚的静谧,到处鸣叫的知了突然噤声。一个男人顺着枪声倒下,再也没有起来……




第二天,上海的大街小巷里便传遍了明楼险些遇刺,却被秘书明诚救了下来的事情。有人说明楼命大,也有人说明楼遭了报应,先害死了自己的小弟,又害死了自己的大姐,这又害死了自己的二弟……一时间,流言四起。这仿佛成为了苦难的生活中,唯一的乐趣……




而那个叫做明楼的男人,正坐在偌大的明公馆中沉默。他颓废的坐在地上,身旁是无数的酒瓶,怀里抱着的是已经死去的爱人---明诚……





明楼还是没有接受明诚死了的事实,他坚信明诚只是困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可是冰冷的身躯和苍白的脸庞告诉他,明诚死了……他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,对!酒精!就这样,明楼一杯又一杯的喝着,借酒消愁愁更愁……





明楼想,也许老天爷就是爱和自己开玩笑。爱带走他身边一个又一个的人。报应啊……这都是报应……




明楼招呼来阿香,让她准备关于明诚葬礼的细节。总要面对的不是吗?




在明诚死后的第三天,明楼给他办了一个葬礼。和大姐一样,火化。一半撒在黄浦江里,一半放到小祠堂里……




转眼3年过去,这三年里明楼的心越发的硬。没有什么能将他击倒了……因为没有人再是他的软肋,也没有人再是他的盔甲……






1945年,抗日战争迎来了最后的胜利。做他们这行的,总要给自己留个后路。在明楼的努力下,他终于摆脱了所有的身份。



45年,冬。明楼登上了前往巴黎的飞机。临走之前,明楼看了一眼上海。别了,故里……





在巴黎的日子很悠闲,学校里的工作并不是很多。当时暗中转来的大量资金让明楼的生活衣食无忧。只是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。他知道,自己的大限快要到了……




明楼死在了1958年的巴黎,走的很安详。是微笑着走的…我想,也许是他的爱人来接他了吧……






姆妈知道明楼的死讯是在1960年,姆妈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,叫做明堂……而明楼则是姆妈的从叔也就是我的叔外祖父。






叔外祖父回到上海是2001年的冬天,和叔外租婆一样。骨灰一半撒在黄浦江中,一半放在小祠堂中。姆妈从家中的小仓库中拿出了一幅画,上面有房子,有树林,树林旁是湖泊……我问姆妈,这幅画叫做什么名字?姆妈笑了笑,告诉我:“那是你叔外祖父和你叔外祖婆的家园……”





2009年,姆妈走了。走之前她招我来到床边,给我了一张纸,打开后是徐志摩的诗——
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
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——
你不必讶异,
更无须欢喜——
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.
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
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
你记得也好,
最好你忘掉,
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……




姆妈让我读给她听,我不明所以。但是还是按照她的意愿读了。姆妈在这首诗中合上了她的眼,再也没有睁开……



直到收拾姆妈遗物的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……那是姆妈的日记。

上面写道:

最喜欢二从叔念徐志摩先生的《偶然》了,每次去找二从叔二从叔总会温柔的摸摸我的脸,然后抱我在膝上,轻轻的念着这首诗。留声机里放着徐小姐的月圆花好,我安静的听着二从叔读着。


这时候大从叔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,手里总是端着二从叔喜欢的榛子酥和我喜欢的奶油小方。大从叔会把我从二从叔的怀里抱过来,然后笑呵呵的把榛子酥递给二从叔,最后再捏一捏我的脸。




大姑母会在这个时候下来,追着犯了错误的小从叔。小从叔最爱犯错,每次我来都会被弄的鸡飞狗跳的,当然这里面也有我的功劳……



大姑母会喊着二从叔的名字让他帮忙,二从叔擦擦手,一把抓住乱窜的小从叔。等到大姑母追来,小从叔得来的总是一顿唠叨。





大从叔会抱着我然后牵着二从叔慢慢走向前院,我们会在羽毛球场待下午,会吃好吃的。偶尔大从叔高兴了还会来上两句,二从叔就那样看着,然后嘴里嘟囔着不知道什么。大从叔总会在这个时候笑着说一句:“诶!你个小没良心儿的!”然后再揉一把二从叔的头。招来的是二从叔的白眼。




每到夕阳,二从叔总会再轻轻念一遍《偶然》。每到这个时候大从叔会抱起正玩的开心的我,牵起二从叔的手轻轻的在二从叔的脸颊上亲一口。笑容满面的告诉二从叔:阿诚啊~我们回家。”再将我扛在肩上,每扛一次就会说我又胖了些许,最后收获我的拳头和二从叔的白眼后才住口。



回到家后,大姑母会接过我,然后带我去吃饭。饭桌上永远充斥着我和小从叔的吵闹声。你不饶我,我不饶你。直到大姑母发话才安静下来……




晚上阿香姐姐带我去洗完澡以后,二从叔会来到我的房间后面跟着大从叔。二从叔会递给我和大从叔一人一杯牛奶,然后监督着我们喝完。其实我和大从叔都讨厌牛奶这种东西,这是我俩的小秘密~




二从叔会读《偶然》哄我睡觉或是大从叔读《诗经》。每次我都会偷偷睁开眼,总会看到二从叔躺在大从叔的怀里,二从叔总会读着读着就睡着了。大从叔会亲我的额头一下,然后抱起二从叔轻轻的回到他们的屋子。





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
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——
你不必讶异,
更无须欢喜——
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.
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
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;
你记得也好,
最好你忘掉,
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……




写于1935年5月28日




抬头看看今夜的星空,星子闪烁。夜空仿佛带我回到了那个时候,彼此依偎的叔外祖父和叔外祖婆、追着小叔外祖父的姨外祖母、在一旁呵呵笑的姆妈…





在乱世中,能够拥有彼此抱紧不放开;能够守护自己所爱之人不受伤害;能够和家人安稳度日;能够在死去以后回到故里。在那时来说,都是莫大的幸福……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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